里约:茨威格笔下的“未来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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濒临大西洋的里约热内卢(简称“里约”)在1960年之前曾是巴西的首都,如今是该国第二大城市。它的葡萄牙语名字Rio de Janeiro直译过来,意思是“一月的河”,因为在1502年1月来到这里的那支葡萄牙探险队误以为这里是个河口。当年的随口一叫,如今却听出了文艺感。

但地处魔幻南美的里约显然不是个小清新,在这个城市里,敢想敢干,甚至堪称实验性的操作处处可见。最具世界声望的当属矗立在科科瓦多山(Corcovado,又称基督山)山顶的那座举世闻名的救世基督像(Cristo Redentor),像高30米,而其下8米高的基座则同时也是一座能够容纳150人的天主教教堂。这座装饰艺术风格的巨型雕塑由法国雕塑家保罗兰多斯基(Paul MaximilienLandowski)设计,落成于1931年。耶稣基督在海拔700多米的山顶俯瞰全城,双臂横向张开达到28米,将“救世主”的宗教形象推到极致。

同为宗教杰作,而位于里约城中心的圣塞巴斯蒂安大教堂(Metropolitan Cathedral of SaintSebastian,大家更常称它“里约大教堂”)的形象既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这是一座完全不同于欧洲大陆上那些庄严典雅尖顶建筑的现代风格钢筋水泥锥体,高75米,底部半径106米,内部是可以容纳2万人的恢弘空间,光线透过巨型十字架结构的玻璃屋顶投影到地面,信仰的力量直击人心。

虽然同是祈愿上帝的保佑,但是贫富鸿沟仍旧是里约甚至整个南美都绕不开的问题。各个山坡上有超过1000处密密麻麻的贫民窟(favela),居住着这个城市里最穷苦的四分之一人口,也是疾病、犯罪等等阴暗面的温床。对贫民窟的措施从20世纪60年代的“清理”转变为90年代的“改造”。其中最成功的案例之一是圣玛尔塔(Santa MartaFavela)。这个位于博塔福戈区(Botafogo),紧邻市长宫的贫民窟中等规模。2010年,荷兰艺术家组合Haas & Hahn在荷兰公益组织Firmeza 基金会的支持下来到这里,为34座房屋外墙和超过7000平方米的Praca Cantao广场进行了绘画创作。

在这个创意的启发下,2014年某油漆公司也赞助了一项名为“给圣玛尔塔带来色彩”的活动,无论你是否为艺术家,都可以拿起刷子,在迈克尔杰克逊广场(Michael Jackson square)上四周的房屋外墙上按照预定的颜色进行色彩创作。说到迈克尔杰克逊广场,它的确得名于大名鼎鼎的美国歌手迈克杰克逊他曾在这里拍摄《他们不在乎我们》巴西版MV的部分镜头,后来就在录影拍摄地上树立了一尊他的塑像以及彩色马赛克画像和典型舞蹈动作剪影。加之著名的电影诸如《速度与激情5》和《精英部队》也来到这里取景,所以如今的圣玛尔塔已经成功地成为了里约一处网红打卡地。

里约的改造可圈可点,并非仅体现在贫民窟。比如在上世纪90年代进入衰败的奇妙港(Por toMaravilha),在2009年启动了振兴计划,希望恢复港口地区的基础建设,保护历史文化遗产,增加创新性产业增长,并借着2016年奥运会的东风成为了巴西有史以来规模最大、资金投入最高的城市更新项目。

法国摄影师兼艺术家JR2008年在里约热内卢Morro daProvidncia贫民窟创作的“女人是英雄”艺术项目

Maua广场自1910年奇妙港建成以来,一直都是本地的核心区域之一。广场周边除了丰富的公共文化活动之外,里约的第一座摩天大楼The NightBuilding(建于1929年)就坐落在这里。而如今的明星还有里约艺术博物馆(Rio Art Museum)和明天博物馆(Museum of Tomorrow)。建成于2013年的里约艺术博物馆夹在破旧的殖民建筑和多车道高架公路之间。顶上那片标志性的波浪形曲面结构其实是被纤细的柱子支撑在两处原有建筑上,一个是殖民地风格的约翰六世皇家公馆(Dom Jo.o VI Royal Mansion),历史可以追溯到上世纪初,如今是艺术品的展览空间。另一个则是一处现代建筑,曾经是停车场和公共汽车站的一部分,现在则是视觉艺术学校(Escola doOlhar)的所在。而参观者们需要从醒目的波浪屋顶进入,自上而下参观的同时,也不会错过里约码头的美景。而像是一座异形航天器的明天博物馆(Museum of Tomorrow),由西班牙建筑师圣地亚哥卡拉特拉瓦(Santiago Calatrava)设计,建成于2015年。建筑呈倒三角形,高20米,长338米,面向广场的一段长45米,面向大海的一段长18米,延伸至海洋中。建筑师用精密细致的曲线构件构成了建筑的外表皮,技术方面则使用了大量的节能科技。这是一个社科内容为主的博物馆,涉及人口、消费、气候变化、基因工程和生活伦理、财富分配、技术进步等主题,的确事关“明天”。

巴西人有句众所周知的老话:“上帝花了六天时间创造世界,第七天创造了里约热内卢。”里约更是在2012年成为全世界第一个整体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世界文化景观遗产的城市。但是在激情的桑巴和喧闹的海滩背后,社会经济的不平等和危机也显而易见。当能够更好地促进社会包容、文化多样以及创造就业机会和增强经济发展的文化和创造力首次被视为了增长因素,这个城市,乃至这个国家,才能真正成为茨威格笔下的“未来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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