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例分析 卒姆托——布雷根茨美术馆

Posted under 著名建筑师 On By yang5495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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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卒姆托出生于瑞士巴塞尔的一个工匠家庭,是2009年普里茨克奖得主。其任教和执业足迹遍及美国加州、澳洲与德国。

卒姆托在其所有作品中一直显示了对地域性对关注。在不同国家对经历中,寻找着介于地域性与普遍性中所存在的矛盾与解决方式。同时卒姆托也是极少主义的代表,他的很多作品体现着极少主义的精髓。

卒姆托受到普遍的关注和尊重,不仅得益于其建筑作品所展现出的纯净形式的魅力以及他对建筑材料精湛的处理技艺,更要归功于其建筑作品所属现的设计师对最终空间效果无与伦比的驾驭能力。

他对待建筑的态度非常接近禅宗:一切都是关于存在、感知、冥思,并且最终超越了日常生活的庸俗。

如卒姆托曾经所说“在找寻答案时,与其讨论风格,还不如去探讨方法或者特定的觉醒”,所以他的建筑存在一种内省的特质,重视材料、构造与细部的理解,真实的面对材料特性、感官性等建筑本质。

而其构造形式则来自他所坚持的“custom-made architecture(客制建筑)”理念,强调建筑要与基地环境相融合,回应自然环境与满足建筑机能。

布雷根茨美术馆所处的位置十分显著,位于奥地利布雷根茨小城的康斯坦茨湖畔南岸,与 KORNMART 剧场相邻,位于奥地利布雷根茨市市中心。基地周围的建筑保持着中世纪的风格。

建筑的主体是一个方形的玻璃盒子,共六层(地下二层,地上四层)。最上的三层为三个混凝土盒,但垂直方向相互脱开,其建筑结构中真正起到支撑作用的是楼层中的三道 70cm 厚的混凝土承重墙。

这三道承重墙与上层的楼板连接,支持方形的无梁楼盖,每个混凝土盒因此可以做到顶面敞开,并且以半透明的玻璃天花封口。

建筑没有明显的基座,而是直接立在地上。这样一个没有底、没有顶的半透明玻璃体,如同飘在水面一样,随着光线和季节的变动,外皮上鱼鳞般的纹理也不断变化着。内部的混凝土结构也随着自然界昼夜更替,云消云长、风雨和季节的变化而时隐时现。

在建筑的外面,远离康斯坦茨湖,垂直于美术馆入口的一侧坐落着另一个完全独立的建筑,它的一层包含一个餐馆和美术馆商店,上面一层是美术馆的办公室。

卒姆托设计之初对美术馆的构想是一座可以吸收湖面薄雾和光的建筑,他在一次演讲中说到:“我在一个雨天首次拜访了康斯坦茨湖畔,印象最为深刻的不是这个小镇本身,而是沿山路而下时,光所产生的奇妙变化,这便让我有了想要创造一个能够将笼罩在湖面上,可清晰透射光线的薄雾吸纳进建筑的想法。这作为设计的灵魂一直延续下来。”

在城市环境中,布雷根茨美术馆的设计并未将重点放在如何与周围世纪建筑华丽细部的协调上,简单的形体与水面、街道和广场建立新的场所关系。半透明的表皮如同一面镜子映照着天空的变化和湖面升起的薄雾。

建筑对环境的介入如同“我们向水塘中仍入一块石头,激起的泥沙复而沉淀。变动是必然的。石头找到了自己的存在,水塘已不是先前的水塘”。

观察场所常常是卒姆托设计的开始,他会设法去探测场所的深度、形态、历史特征和感观品质,发现场所对特定项目提出的问题。

卒姆托的建筑中的半透明性意味着光线和视线的透明以及空气的渗透性,也在于减弱建筑厚实沉重的实体感。

在布雷根茨美术馆中,室内外空气的流通是通过玻璃块之间的缝隙来实现的。玻璃板块相互重叠的部分留出一定的缝隙,空气可以从这些缝隙进入玻璃外壳与混凝土墙体之间的空气层,同时使立面产生鱼鳞般的纹理图。

另一种方式就是使用半透明材料,布雷根茨美术馆外表面的磨沙玻璃,整个建筑是一个半透明的立方体,在阳光下若隐若现,而站在建筑的外部人们可以感知后面的混凝土结构的存在。

到了夜晚,室内的光线透过半透明表皮柔和地散发到室外,建筑也就成为一个发光体图。在半透明表皮下,有时内部若隐若现的混凝土是虚的,有时混凝土是实的,而表皮则化为虚幻的存在。

玻璃的侧边缘暴露在外,玻璃与玻璃之间隔着一定的缝隙。这种可渗透性使得空气可以进入玻璃板与浇注混凝土内墙之间的中空空间。这样,立面就成了一个多层的、多功能的表皮,可以起到防风雨表皮、日光调节器、遮阳和隔热层的作用。

这个项目的功能性难题是要建造一个拥有尽可能多顶部采光的垂直的美术馆。入口大厅所处地面层的高天花板形成了一种独特的空间与光线效果。

光线处理方式——建筑的一层是美术馆的大厅,直接通过半透明玻璃采光,光线柔和均匀。入口层上面的三层展示空间,光线有着根本的不同。

整个空间的采光来自玻璃板组成的天花板。天花板四周封有带开口缝隙的连续玻璃幕墙,上面有一人高的中空空间,放置着特殊采光器。

日光从天花板侧面的玻璃幕墙进入中空空间,采光器将其进行过滤和双折射,然后光线透过天花板进入展示空间,为室内展览提供了强度适中的照明。

卒姆托在建筑中有意识的除去基底,直接将建筑主体置于地面上,将建筑与基底的关系变为建筑与地面的直接接触,保持作品形式的完美,杜绝干扰,突显作品本身的重量感和质感,加强它与环境的联系。

可以说几何性是这栋建筑必须具备的基本属性,卒姆托也认为“几何是空间中关于线面和三维体块的法则,它帮助我们懂得如何在建筑中处理空间”。

布雷根茨美术馆是对纯净形式最大限度实现的美术馆在形体上是个立方体,立在康斯坦丁湖南岸规整的城市建筑群中。

在布雷根茨美术馆中,整个建筑表皮,为了保证玻璃板的完整性,所有的玻璃板都没有打孔,都是通过搭接在钢构件上再固定在其后的钢结构上。

将这种搭接的手法进行转变就成为了玻璃与玻璃重叠的排列方式。这里的处理反应了卒姆托以最少的手法表现最精致和最严谨的构造细部的建筑理念。

美术馆玻璃表皮的搭接处理反应了卒姆托对木构造的深刻理解以及对玻璃和钢材的创新性运用。

在卒姆托的建筑理念中,表皮是建造的结果,是对场地的回应,是材料诗意的表达。他并不把表皮作为自己建筑中最重要的一部分。他认为建筑是一个整体,表皮、节点、空间都是整体的一部分,因此他对表皮的关注是为帮助表达整体,而不是重视表皮本身。

布雷根茨美术馆建筑由三个混凝上墩体承重,混凝土墙面是建筑的内层表皮,半透明玻璃是其外层表皮,两层表皮间形成空气层。

表皮构造极为精细、复杂,由内外双层表皮(内层混凝土,外层半透明玻璃)和夹在双表皮之间的结构支撑系统组成,巨大的表皮结构支撑体——矩形钢架,独立于建筑主体结构而自成一体。

玻璃表皮是靠钢结构固定的完全独立的结构图。尺寸相同的玻璃板像瓦片一样在立面上下排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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